沈琼年说完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种回忆,耳边又响起租界外的轰炸声和哀嚎,逐渐聚集起悲痛的神色。
“沈琼年?”
庄司重重掐了走神的沈琼年一下,对方才龇牙咧嘴地怪叫着变得正常起来。
“好家伙,你下手还真是狠啊。”
“死究竟是什么感觉?”
沈琼年端起菜碟往就嘴里拨:“我哪儿知道?”
“你不是死过一回吗?在教堂。”
“嗐,不记得了。”沈琼年捧着汤碗吹了吹热气,“反正还是活着好,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了。对了,这汤你再不喝我就喝了啊?”
庄司开口:“给我留点儿。”
倒出一小碗,沈琼年一口气把肉汤喝了个精光,满足地后倚着床栏:“我记着在网上看到过,你这叫什么来着?PTSD?在这事之前你也经历过不少人死在你眼前吧?我看你一直都像个没事人一样,还以为你是秦言2.0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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