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有些困难。”以诺比了个向后看的手势,“不过现在应该不是你真情告白的时候,你的朋友,对吗?”
沈琼年和阿兰特站在落地窗前,一明一暗,窗框刚好在他们二人的脚下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地砖上还有庄司流的血,糊了一大片,乍一看确实可怕,但实际上没流多少。
“沈琼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小孩子心性。”阿兰特撩起头发,眼睛从对方的脸上扫过,庄司打得用力却没在上面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你不是说了会一直照顾我吗?”
“我答应的是你的父亲,他当初也只是让我照顾你长大成人。”
“那我呢?你答应我的,要陪着我,我们在一起,你不爱我吗?”沈琼年握住阿兰特的手臂,强迫他看着自己,“我知道你不爱我,但你肯定还爱我的父亲对不对?他说过的,只要我还需要你,你就不可以离开我。”
“沈琼年,你还真是自作多情啊,你和沈玉楼相比最大的差距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我对你们沈家人从来就没有过感情。”阿兰特用鞋尖碾了碾地上的血迹,看着站在暗处的庄司,“你以为我为什么对他言听计从,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圣器,沈玉楼那老东西倒是有点见识,取了我的血晶来控制我。”
这话说得狠绝,可庄司分明看见阿兰特的眼里有泪光闪动。
“啊,你的情人来了,我就不陪你了。”以诺又点了点庄司的脖子,那里已经干成了一片血壳,“好好养伤。”
办理好交易手续后,秦言冲出会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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