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沈琼年掐着庄司的脖子让他松手。
无视身上的疼痛,庄司几乎是半扛着发疯的他冲到了一处开阔地,巨大的彩色马赛克落地窗把月光染成斑驳陆离的碎片,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你冷静点!”见四下无人,庄司这才吼出声来。
脖子上还有玻璃渣残留,沈琼年的手把碎屑越按越深,庄司的血从他的指缝中渗出,被月光照出惨白的反光。
“你让我怎么冷静!他把阿兰特给卖了!他把我爱的人给卖了!”
“秦言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你能不能别这么冲!”
“秦言秦言秦言!你这么听秦言的话,你是他的狗吗?万一哪一天他把你给卖了你是不是还要对他感恩戴德?”沈琼年松开庄司的脖子,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没了压制的脖子血流不止。看着那行血迹,他迟疑地捻了捻满手的鲜红。
“操XXX!想打是吧?我陪你打!”
骂他可以,但是带上秦言不行!
庄司解开礼服扣子,脱了外套再次把发疯的沈琼年给扑倒,拳拳到肉,打到自己都感觉到手指关节发出干涩的骨头摩擦声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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