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栽进秦言的怀里。
“庄司!”秦言将人托住,扶着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用手轻轻拍着满是血污的脸颊。
“我……腿抽筋儿了,所以没站稳。”庄司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把难得的电影级暴力美学场景给生生拖成了无厘头喜剧。
连他这个说话的人也被自己的话给逗笑,压抑了大半天才吐出一口闷气,看着遍地的死伤残弱又强行把嘴角耷拉下来:“我是不是不该笑。”
“笑吧,笑起来好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闻言,庄司又笑了起来,侧着身子把脸埋在秦言的脖子里。
笑声越发张狂,秦言轻轻拍着庄司的后背,颈间温热的泪水随怀中人大笑时的抽动而奔涌如流。
庄司在哭。
秦言的心口很疼。
他突然想喊这孩子的名字:“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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