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庄司见状,立刻松开手:“对不起。”
沈琼年顺势被逼退回安全领域,得了喘/息机会,这才解释道:“我不能靠近饕餮,它身上的力量会把我吞噬。”
饕餮生于古,可食活人肉,吞死者灵,以煞气趋避邪魔。
“好,你等我把秦言带过来,我们就一起回家。”庄司把沈琼年扶到稍远处的水泥柱边靠着,还是一个人跑回到秦言身边。
饕餮毛无杂色,周身都散发出不可亵渎的赤金微光,除却正脸,前肢后侧又各长了对眼睛,全方位监视着周边的情况。
灾星吸收了更多的生魂,血色愈发浓郁。
“不好意思。”庄司抓起一撮毛就开始擦手,他擦得很用力,直到要把手掌褪下一层皮才停下。
饕餮瞪大了眼睛:这人类真是不可理喻!
那些覆盖在秦言身上的长毛被尽数拂开,庄司只敢用看起来还算干净的两手将他从地上托起。秦言手中还握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镇山河,钝化的剑锋在地面上划出断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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