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隔间的锁是坏的。
手掌贴上抗倍特板的隔间门,那道呼吸声愈发清晰。
喉结微动,庄司推了推门,可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紧紧顶着,任凭他怎么用力也只能推开一小条缝隙。
“里面有人吗?我们不是坏人。”庄司用肩膀朝里顶了顶,终于把门缝又推开几寸。
从门缝里可以看见一地的血水,颜色新鲜,还未凝固。
沈琼年忽然吸了吸鼻子:“这里的腥气比前面的都新鲜,好像有活人味。”
连沈琼年都这么说,这意味里面的人处境很危险,没有回答可能是已经昏迷或者休克。
庄司点了点两边的挡板:“你能拆掉吗?加钱的那种。”
“O的K。”
沈琼年活动活动筋骨,两手扒在隔间左右的板子上,咬紧牙关,手臂上爆出暗青色的血管。
只听见“咔咔”两声,隔间两侧的挡板从墙壁上脱落,卡在它们之间的隔间门也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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