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吓傻了?怎么这么安静?”
短暂的沉默。
庄司又推开一间,里面依旧找不到那个仿佛近在耳边的呼吸,这种对生命的强烈感知让他的找寻看起来有些魔怔:“我不知道。”
一层基础楼的厕所比上头的每一层都要大,一排三十个,一个一个仔细检查最多要重复一百二十次推门的动作,大多数门只是虚掩着,有些门是从内锁上的,他们甚至要进行暴力撬锁。
又开了四十多间,依旧一无所获,后排的隔间逐渐变空,里面大部分只有一个人或者压根就没人。
“庄司,别找了。”沈琼年也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看了眼手表,短针已经指向了数字8,而他和庄司从五楼下来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四十。
他们已经在这个破厕所浪费了整整一个小时!
庄司执着地推开一扇又一扇隔间门:“我听见了,真的,真的有呼吸……”
“没有活人!没有活人!我说了多少遍,我感觉不到有活人的存在,这里到处都是死气!就算有活人也撑不了多久的!”沈琼年扳着庄司的肩让他停下这种无意义的行为,隔着墨镜,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眼神,他又好声好气地说,“庄司,我们回去吧?回到碧落公寓,那里很安全。”
“那我一个人找。”庄司没有过多的言语,而是推开沈琼年继续找人。
耳边的呼吸似乎梗塞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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