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N市民众乃至天下人的安危,一边是他感觉不到任何异常的恋人。显而易见,秦言选择了前者。
最后,灾星的歼灭比他和饕餮想象得还要顺利,镇山河的神力轻而易举地将耀目的火球劈碎,灾星陨灭,甚至没有以往的天降异象。
只是,这一次出手被一个人类看见了。
那个年轻且羸弱的青年捂着胸口倒在自己面前,秦言不能不救。
所幸这个青年只是先天心脏病造成的习惯性昏厥,送回医院后很快就脱离危险,秦言刚和清醒过来的青年说上两句话就感应到了庄司的心跳。
冲出来时正好将人接了个满怀。
“秦言?你怎么突然出来了?”两人拥抱的518病房里走出一个青年。
庄司从秦言的怀里探出头来,浑身上下突然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是个白瓷似的娃娃,身形瘦弱,眼睛透亮。
他记得这张脸——秦言画像上的人,在漫长岁月里成为秦言信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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