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忽然没了声音,扣在庄司身上的手坚硬得像是铁锁,阴冷的寒意这回像是被锁链缚在了身上。
一声低喝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身上的桎梏突然松开,庄司赶紧把人推开,反手摸着后背发凉的地方,满脸疑惑地看着取盐返回的秦言。
“你别误会,秦言,慕容想和我拜个把子。”庄司见秦言面有愠色,第一时间还是先哄人。
秦言瞥了庄司一眼,手里的盐袋被捏得咔咔作响:“盐我拿来了。”
他刚刚在门外分明听见了庄司管这个人叫“哥哥”,这个称呼虽算不上多亲昵,但在他听来分外刺耳。
因为庄司向来都是喊他全名。
“谢谢。”庄司翘起食指拿盐。
秦言敏锐地发现了那道伤口,捏着他的手腕问:“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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