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在楼道口停了下来,半张脸都隐没在黑暗里:“是自己想做这份工作的吗?”
庄司点头:“是。”
“想做就做吧,保护好自己,我不希望你受伤。”秦言哪里会不知道庄司身上的伤是从何而来,当自己的小孩灰头土脸地出现在眼前时,他就猜到了。
沈琼年一回来就和他报备了庄司找工作的事,鬼火幽魂和琛叔也一直都在向他汇报庄司的动向,只有这个当事人好像全然把他忘了一样,整整两周都没有和自己联系。
秦言说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生气。
他只是希望庄司能多依赖自己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苦不言。
庄司忽然觉得受伤的手臂变得很痒,被秦言的话一暖,各种真切的痛觉都变得格外清晰。
在被车撞时他不痛,在医院上药时他不痛,就算是刚才被秦言抓着伤口质问时他也不觉得痛。可当秦言告诉他“想做就去做”时,他对疼痛的自发防御被完全攻破。
“秦言。”庄司在黑暗中念出他的名字。
秦言从楼道的阴影里走出,露出那双总是温柔看着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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