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自己这张漂亮的小脸,有两单超时的送餐投诉也被点外卖的姑娘好心取消了。
沈琼年往常都是做到傍晚五六点就回家休息的,这天也陪着庄司一直干到了深夜。
11:26pm.
两人都提交完手头的最后一单,脱了外卖服坐在马路牙子上吃夜宵。
三月的夜晚还不能让人感觉到春天已经到来,但冷风的劲头小了许多,吹在身上只是微微发寒。
庄司嗦了一大口拌粉,鼻子被辣得吸吸溜溜,咽进肚子后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怎么样?这家不错吧?”
这话是说给身边那位连干辣椒都倒进嘴里的僵尸同志听的。
“有这么好吃又便宜的店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一碗大份拌粉四块钱,沈琼年要了两份,全部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用手肘顶了顶庄司的肚子,试图用眼神催促他再去买一份。
庄司摇了摇头,一口回绝:“不去不去,我都买了三回了,每次都让人家小姑娘多幺点,再去不得被人当成饭桶吗?”
卖拌粉的夜宵店里今晚是店主女儿打下手,小姑娘看起来和他一般大,但是手上的茧子却是一点也不比自己少,看见自己来时也不把喜欢的眼神藏着掖着,反而明目张胆地冲他热情地笑。
庄司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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