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庄司发现秦言在桌上留了张字条。
“近日要离开一周,不会回来,不必等我。”
秦言的字很好认,是排列整齐的行书,但又在落笔上有着独特的布白。
庄司平时最喜欢看秦言写字的模样,那只握笔的手不论在什么情况下总能写出漂亮的字来,沉稳有力又带着静谧的吸引力,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把字条叠好,庄司做贼似的走进自己的卧室,把它放进行李箱后的饼干盒里。
饼干盒里还有不少手写纸片,有的是写在报纸上被剪下来的的新闻批注,有的是过期日历上的普通备忘,还有些连庄司都不记得是从哪里搜集来的随笔,当然,这些无一例外都是秦言的笔迹。
即便已经和秦言成为了情侣,庄司还是喜欢收集这些看起来无用又非常容易让人觉得他是痴汉的东西。
马口铁的盒盖压下时有明显的滞涩感,盒子里满藏着庄司还不想让秦言发现的小心思。
手机安静了没多久,沈琼年的催命电话又响了起来,难得营造出的些许书香氛围迅速破灭。
庄司把饼干盒放回原位,走回主卧,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盖好,才故作慵懒地接通电话:“喂。”
“你不会又来了个回笼觉吧?这都到饭点了,你不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