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的肌肉线条流畅,微微佝偻着看向庄司,眼尾低垂,委屈巴巴地将头贴上庄司的额头。
他用气声把道歉传达给眼前人:“对不起。”
看着那纵横交错的青红痕迹,庄司憋了半天气还是松了口,摸着秦言的脸与之对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听你的意思,以前为了不让我发现受伤还要额外消耗力量去修复伤口,那不是更累吗?大傻子,下次不要再把自己弄成这样了,至少先把自己保护好。”
“庄司。”秦言抵额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庄司以为他又想对自己的这点要求作出什么异议,皱眉坚定地拒绝:“不可能,这已经是最低要求了,我知道强求你不受伤很不现实,但不要再像现在这样了,好不好?”
秦言耐心听他说完,难掩心底笑意:“要不要接吻?”
这句话不像是询问,正如以往秦言每一次问庄司的那样,只是一个行为预告。
“好。”庄司答。
昏黄的暖光总是带着共沉沦的怠惰和糜烂感,意乱情迷一刹那,两人吻到难舍难分。
满室白瓷上盛开出赤/裸裸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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