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从没这么慌张过,肩上的湿热告诉他庄司流了很多眼泪,但他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做。
庄司的伤心好像都是因为他。
因为害怕碰到对方身上的伤,庄司只是虚靠在秦言的肩头,默默哭了一会儿就抬起头,不顾形象地用睡衣袖子把鼻涕眼泪一把抹,红着一双眼睛瞪着他。
秦言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但喉结频繁地滚动几下。
他在等庄司把火全发出来。
庄司盯了他片刻,语气意外地柔和:“痛吗?”
秦言摇头:“不痛。”
“骗人是小狗。”
“嗯,不骗你。”
庄司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对方的胸口:“那去洗澡,把衣服也换了,脏死了。”
“我还有事要出去——”秦言还想辩驳两句,庄司又开始红着眼睛盯着他不说话了,心头像是被这种视线缝了密密的针脚,刺痛感袭来,他只好点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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