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落进杯中激起些微粉末,水位很快逼近杯口,庄司端起杯子晃了晃,一边搅拌一边小心翼翼地转身。
“你倒是乐得自在。”短短七个字,音色由强势女声滑向男声。
庄司被突然出现的饕餮吓了一跳,眼疾手快拖住杯底才堪堪防止豆浆泼出来,翻了个白眼:“陶恬恬女士,你能不能别这么吓唬人。”
饕餮束了利落的高马尾,卷曲的发尾搭在肩头,两道细长的小山眉压着眼头,毫不掩饰自己当下对庄司的嫌恶:“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饕餮不屑地切了一声,拽着庄司的手臂就往门外走,神力压制,不给他半点拒绝的可能。
手中瓷杯落地,热水炸开一片,庄司拼命挣扎也不能脱身,扣在自己手臂上的指头也萌出尖利的爪子扎进肉里,像是烫了火的锥子,皮肉接触的地方被不可抗拒的力量炙烤着。
“WC!你又发什么疯,你TM给我松手……”庄司几乎把毕生所学的脏话都输出了一遍,还是没有阻止饕餮的脚步,神兽即便是女形也力气惊人,他被半拖着爬了好几层楼梯,眼看这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庄司只好张嘴狠狠咬在对方的手上。
虎牙刺破皮肤,口中涌进呛鼻的兽血。
饕餮单手将人向上甩开,庄司沿着楼梯滚了几圈又被他踩住。
咳了两口血,都是饕餮的。庄司喘着粗气,哑着嗓子问:“你到底想干嘛?你要杀了我,秦言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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