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一抽,庄司慌乱中跌坐在地。
“哈哈哈哈,秦言,我和你说我在锻炼身体你信吗?”露出一排大白牙,庄司抱住走到眼前的裤腿。
完了完了!秦言该不会觉得我是变态吧?
庄司捂着眼睛尴尬到脚趾抠出一座城堡。
“虽然这边气候温和,但晚上穿这么少还是容易着凉。”秦言神色温柔,大手一抄,将人从地上抱进被子里。
“哦。”庄司拉着被子看着门的方向,刚刚他似乎看到了沈琼年,“外面的是沈琼年吗?”
“对,你不是一直很担心他吗?所以我把他带过来见见你。”
“他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庄司伸手比划了一下,上一次他亲眼看见沈琼年在自己面前被撕裂,要不是秦言反复安慰,那样血腥的画面简直要成为他的心理阴影,“就是,还是完整的吗?”
“阿兰特亲手缝好的,要看看吗?”
庄司点头,飞快从床上弹起,风风火火穿裤子套大衣跑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按着把手将门打开。
门一点点打开,屋内的灯光由一线展开,逐渐将阴暗走廊里的人脸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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