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那个佩戴已久的十字吊坠,摊在掌心伸到阿兰特面前。
阿兰特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现在说这个可能太迟了,你现在已经是纯血的贵族了,应该也不会再被这个束缚,但我还是想把它还给你。”沈琼年把银十字塞到阿兰特手中,拘谨地收回手,“你自由了。”
“小年……”普通银器虽然对纯血血族没有太大的伤害,但握在手里还是微微发烫,阿兰特不知道那究竟是来自于银器的对自己的克制还是来自于沈琼年的真心。
“父亲已经死了那么久了,我也长大了,你其实不必一直守着对他的承诺把自己困在我的身边,如果你早点选择离开我,我也许会比你想象中成长得还要快。”
阿兰特感慨一句:“是啊,你长大了。”
“阿兰特,我很早之前一直觉得你是爱我父亲的,可是事实并非全部如此,你似乎更爱的是在他的庇护下所拥有的那些盛名和拥戴,我曾听父亲说过,你本该是西方某位身份尊贵的世家子,所以他一直给你相应的尊重。”
“……”
“也许正是这样才让你心甘情愿地跟随他,父亲的肚量和筹谋一直是都非我能及的,在你心里,我不如他是应该的。”沈琼年稍稍停顿,摸了摸脖子上的缝合线,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可这样我还是爱上了你,即使明知你根本不愿意还要用它来逼迫你委身于我,现在想来,真的是太过自私了,对不起。”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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