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身材壮实的护工,庄司一管爆头,灯管瞬间爆出白烟,趁对方分神,庄司用手肘顶着那人的下巴给他戴上墨镜。
啪啪——
沈琼年两手各持一根灯管,像打架子鼓似的跳起来敲碎在两个红眼睛病患肩头,白烟呛鼻且晃眼,他又复制出一根灯管抵着二人的脖子给他们戴上墨镜。
啪……
灯管易碎,打在那些发狂的病人身上并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但玻璃破碎的声音能暂时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这就是给他们戴上墨镜的最佳时间。
手中的灯管碎了,很快就能复制出一根与最初相同的灯管,庄司和沈琼年一手挥管一手戴墨镜,很快就将五层所有的红眼睛都清扫完毕。
“直接去一楼?”沈琼年按开电梯门,直接走了进去,见庄司还朝着东侧楼梯的方向看,问,“再不走别的楼层的那些人就上来了。”
“我去那边看看。”庄司撂下这一句话就跑了过去。
刚才他和沈琼年一路开道,所有病房的病人都被清点到了,但唯独没有看见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