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喊了好几声庄司的名字,秦言还是没能阻止他的哭泣。
这下连庄司也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了,他发觉自己无法对外界作出任何回应,身体行为就像被情绪完全操纵,他想告诉秦言自己的状况,可是话到嘴边就只能容许他吐出一个字:“我、我……”
无需多言,秦言两指探向庄司的颈脉。
血浪沸腾,却又不像是妖鬼作怪。
奇怪。
“别怕,深呼吸。”秦言的手指一边沿着血液流动方向逆行,最后按在庄司的心口,释放灵力从外部调整它的跳动。
“呼呼——”庄司躺在床上,视线从夕阳上移开后,那种极度的负面情绪陡然消失。
就在他刚平复下来时,整个楼层都出现了躁动,病房外哀嚎、怒吼、哭泣声忽然骤起,凌乱的脚步声和呼叫铃响个不停。
庄司忍不住又往窗外看了一眼,晚霞像被凝固在天空,那轮本该西沉的太阳不降反升,好像时间被强行逆转了过来。
那股躁郁又开始在心底蠢蠢欲动。
这太阳有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