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没有告诉黎思关于庄司的任何信息,因为他不想让这个人再接触庄司。不知为何,他看到庄司和黎思站在一起时会有种莫名的焦虑,这种焦虑来自于心脏曾经缺失部位留下的悲伤。
他不喜欢这种莫须有的悲伤,就像在预言着分离。
秦言觉得,只有拥有庄司的当下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庄司看着秦言,第一次那么想向全世界宣告他们俩的关系:“我和秦言——”
黎思作恍然大悟状:“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兄弟!对不对?”
“嘿!你这哪儿来的小孩儿?他们俩什么关系你看不出来吗?懂装不懂可真有意思!你听好了。”沈琼年可算是听出不对劲了,撂下饭盒就冲到黎思身边,把人挤开,自己一手搂着庄司的肩,一手抓着秦言的手腕,郑重地告诉他,“我只说一遍,床上躺着的是我兄弟,站着的这个是我房东,他们俩的感情比珍珠还真,我锁死了,钥匙我也吞了,轮得到你来给他们下定义?”
说完,沈琼年还不忘把两人的手搭在一起,一脸“我磕的cp一定是真的”的表情。
“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我之前在国外生活……”黎思眼神闪烁,攥紧了胸口的布料,“我没有想做什么,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因为我一离开秦言就心脏很难受,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苍白解释配上苍白的脸色,可信度反而更高。
心?谁的心?
庄司看着沈琼年,沈琼年看着秦言,秦言看着庄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