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卿,眹问你一件事,你父亲吕鸿成是降曹还是归汉?」刘协一句话,便教吕兴汉惊讶的难以回答!
「陛下何以如此问微臣?」吕兴汉一听闻刘协之言,惊恐的立时下跪答话。
「Ai卿啊~朕相信你抵达京城时已听说皇后的事了,朕大权旁落极需忠汉之仕助朕中兴大汉啊~」说着,刘协亦将吕兴汉扶起。
「臣惶恐~」吕兴汉仍是避重就轻的回答。
「Ai卿啊,你可知朕每日都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渡日,不知自己何时会为曹氏所诛更不知自己会否就是葬送大汉四百年基业的罪人,你吕氏一门若心中有我大汉应可知朕的心情啊!」
听着刘协的话语,吕兴汉突然对刘协行礼说道:「陛下,父侯心中若无大汉又何需多年来恪遵大汉律法行事?又何需高举大汉旗帜平定叛逆?又何须奉天子诏派微臣进京述职?父侯若真有反意这麽多年来机会太多了!」
「所以你父亲是?」
「父侯乃是归汉不降曹!」
吕兴汉一句归汉不降曹,教刘协一时之间只感到热泪盈眶,激动的拉着吕兴汉的手说道:「自朕迁都至今已十数载,曹C独揽大权当朕的家、做朕的主、掌朕的权、治朕的国,朝中反抗曹C的忠汉之仕大多都已遭到曹C的残杀与迫害,朕手无雄兵、身无亲信,曹C就算此时人远在河北的邺城也都有人监视着朕的一举一动,如今曹C又要找藉口迫害皇后,朕却无能为力无法保住妻儿再这样下去只怕大汉江山与祖庙基业都将为国贼所夺啊。」
听着刘协所说的话语,吕兴汉这才明白原来河西所传的朝廷情势是真的!并非只是空x来风,他久居边陲之地若非亲耳听闻且还是当今天子亲口述说,他本来还怀疑曹C真有如外传班如此的可恶?如今他明白天子处境危在旦夕,因此他此时已在心中暗下决定将”全力反曹”。
「陛下~臣便实话说吧,父侯派臣此行的另一目地本就是为确定河西所传的朝中情势是否真如外传一般有不臣之人迫害陛下,如今臣既已得知陛下形势危急,臣决不会视若无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