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了一下便也说了:「在下荀攸,字公达。」
魏深宓闻言,却倒cH0U了一口气。
居然是他!这下子无论如何,这人都要救了……
######
自那日从私牢回来,魏深宓便特地嘱咐玉磐要好生照料荀攸,由於魏深宓从未以类似主母的姿态吩咐她一件事,所以虽然他是谋划刺杀董卓的刺客,玉磐也是乖乖照办了。
只是夫人该不会真的这样就信他,还要放了他吧?
玉磐端着托盘一路都在想,脑子里满满都是这件事,直到一个拐弯,魏深宓的房间就在前头,她这才止住思绪,叹了一气後打开了门。
让她心头不宁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案前专注地练字。
正确来说,是在抄写早就默下的经书,一字一字写在牍上,姿态端正秀雅,娴静美好,令人难以移目。
连她也不觉地放轻了嗓音,只求别惊动眼前之人的静谧之态。
「夫人,用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