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累着,就再躺一会吧。」
她看着他,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说他宠她,其实他一直都很宠Ai她,举凡她所求,在他容许的范围之内,几乎有求必应。
他现在这样,她都怀疑,下次她若仿照杨贵妃说要吃新鲜的荔枝,他一样会将它弄来──
「我不想一直躺着,这样晚上会睡不着。」魏深宓摇头,还是决定推开他的手要起身。
「那我抱着你。」这句话说来虽温柔,却是霸道的不容人置喙半句,魏深宓自是知道他脾X,也就由着他将她连被子一起裹着抱在怀里。
他搂着她身躯的手臂略紧,动作却轻巧的不会勒疼她,她靠在他怀中,偎了他一会儿,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场打斗,忍不住问他:「我睡很久了麽?」
「没有,现在才过午时,等会玉磐做好膳食後,你吃一点。」将下颔轻底在她发心,鼻尖呼息间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
「嗯,你有受伤麽?有没有让大夫看过了?」他在那一场打斗中虽然看起来技压全场,杀意腾腾下感觉毫发未损,但是没细看又怎会知道别处是否有伤,而且这个人要是真逞强起来,十头牛也未必可以拉得动他。
「只有手臂受了小伤,不碍事。」董卓轻应,而後收拢了手臂,将她圈紧了些,许久,叹息地道了声:「严重的是你啊,宓儿……」
嗯?魏深宓不解地眨了眨眼,「我?我身上应该只有几处外伤吧……难道受了内伤?」也是,虽然r0U眼所见的手臂被包紮了起来,乍看没有其他伤处,可是自己这身T虚软无力,又昏沉想睡……也许是受了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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