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怎会知道映之先生?还有,我未曾托付过你──」曹丕有些听不懂了,看着她依旧跪在他的面前,後觉的想着应该先让她起来。「姊姊你先起来吧,别行此大礼,丕儿受不得。」
她却摇摇头,坚决不起身。「奴……奴耗尽心神只能保她至此,她此生本就是奴逆命强求而来,只求能成全您的心愿──但她从回来的那刻起,就担上了『神nV』的天命已不可再逆,所以只求能减少她的损伤。她前生所求的命数已要耗尽,今生……怕是也脱不了前生命数……」
曹丕将她话里的每一句每一字都听进耳里,那里头说的每一件事都离他很遥远,可是他就是觉得莫名的一阵心慌。
他的手不自觉,又握紧了她的。
「你──」
好似能感受他的慌乱,她的面孔有着浓烈的悲伤,「若非再有异数,她应不会再离开您身边了……」说毕,她只朝曹丕再次俯身行礼,随後她的身影便如烟雾一般悄然散去。
曹丕看着那一抹身影消散,而後又回首看向熟睡的魏深宓,不知是否受她那一番话影响,他的心中也有一GU不安盘据。
「子桓……不哭……姑姑……在……」
曹丕听得魏深宓这一句,顿时一愣,以为她醒了,连忙就要cH0U手,目光却看到她依旧是紧闭着双眼──只是梦呓。
但却让他戒备的心防一点一滴的软化。
不只哥哥、姊姊,有时连父亲、母亲还有叔叔说起她,都说她是最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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