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她没事,只是心很痛。
子桓他……会愿意听子和的话,是因为──他们要分开那天,她亲自将他交给了子和,并交代子桓要乖乖的听子和的话……
子桓、子桓,对不起……
「飘儿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大夫──」丁夫人从未见过魏深宓如此,一时也慌了,转身就要去叫大夫。
被魏深宓拉住她的衣袖,忍着哽咽,艰难地道:「姊姊我没事,我只是、只是有些难过──我想歇了,姊姊你先回去休息吧,晚些我再去看你。」
「好,那我先回去,你好好歇着。」
丁夫人睐了眼睁眼後又闭眼的魏深宓,有些不放心却也只能放她一人静一静,叮咛了她一句,又吩咐了她侍nV,她才抬步离去。
要闭着眼才能忍住不继续哭……飘儿这倔强的X子还是没有改……她叹一气,心底却琢磨着等会离开後,是不是要叫曹昂带曹丕过来。
「小姐,丁夫人走了。」玉磐将抱着的骨灰坛递给珠落,自己则走到魏深宓面前,从怀中掏出帕子,小心的擦去魏深宓的眼泪。「小姐这是怎麽了……」
「玉磐……我痛。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子桓他……」魏深宓最後已是泣不成声,玉磐索X靠上前,将魏深宓抱住。
玉磐一字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拍抚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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