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曹的,果然都是来克他的?
「奉先,那方凭一无背景二不是士族所出,朝堂上那些个文官,各个都是豺狼,若真将他置在朝堂,本太师如何护得了他?」
「如此不过也是你狡赖之言!莫说皇上,整个朝堂都是你的掌中物,要封什麽爵位不过也是由你心思所至,咱与你自雒yAn以来的这恩义,竟让你连此都做不到?」不愿回想方凭的亲人临终所托时那言词中的恳切,不愿回想自己如何就不曾见到方凭那压抑的神情,身为一个有志向的男儿,如何能接受自己仅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内侍!更何况还是g试毒的活!
且说好听些是内侍,那便是皇帝说什麽也要照办,先帝在g0ng闱之中的荒诞事可一点也不少,他就不信他这个儿子半点也不沾!
好听些是内侍、是近臣,现在虽只试毒,但并不代表以後皇帝不会g起荒唐事,让方凭去侍寝!若是真如此,这近臣说的白了点也就是男宠!方凭家仅他这一脉,此举与断了香火有何不同?
「所以……眼下你便要仗着这恩义对本太师如何?」董卓食指已然曲起,在凭几轻叩两声,笃笃之声於这书房回响起来,如同掷石,重如千斤。
「哼,董太师乃一国之师,万民景仰,太师若要弃此恩义决断,奉先身为臣下又能如何?」
董卓闻言,挑起了眉,对他这句如若挑衅威胁的话语倒似一点都不来气。
「奉先,你以为你此刻替方凭要了个前朝官职,他就真的能好好端着麽?」董卓这句似笑非笑,更有一抹嘲讽在内。「在皇上身旁未必不是好事,更何况,他当初可是皇上看着中意而挑的。否则你以为,人人皆是那样好的运道,说要伺候御前便能伺候麽?」
「你是太师,好处坏处自是由你说了罢,别人哪能置喙什麽?」吕布冷哼,显然不以为意。
他为他叛丁原,为他铤而走险,他就是这样对他的?他是他头上的主,他是闹不得他如何没错,但是他如此欺负方凭,他也休想他会事事皆如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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