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若大夫说无碍,便不用吃。」换言之,如果有事还是不由得她不吃。
「……一定是没事的。」魏深宓低声嘟哝,想起自己早前每日三餐都要喝那乌漆抹黑的黑药汁,小脸就又皱成一片。
「那是最好。」
「对了,那日你说要我顶个虚的身份──要做何用?」魏深宓灵光乍闪,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於是结束了吃药的话题,又开了这个话题起来。
「宓儿不是说自己身份粗陋,想嫁太师怕无法匹配?」董卓笑谑地抬起她下颔,像是大悦她为了自己身份不足而不能嫁他这点感到开心。
「……」最好她有说过这种话。
魏深宓拿开他的手,神sE说不上开心还是冷讽,只是淡淡。「那我问你,你给我找了个什麽身份?」
「司徒王允之nV。」见她神sE不对,董卓也收了玩笑神sE,挑眉看她。似在问她难道这个身份不好麽?
「那我叫什麽?」
「深宓。」这厢,董卓老实回答。
「那作甚给我改名字叫貂蝉?」魏深宓瞪他一眼,不知是生气还是恼怒。她来三国这麽久,一直很害怕动到历史的轨迹,让历史错误,所以她从不做会让历史偏差的事情。就连上次去荥yAn救曹C,也是因为可能会让历史错误,她才会去救,不然她才不想把命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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