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不错啊,宓儿不喜欢麽?」
「相国听起来b较威风。」这厢,魏深宓竟然和他讨论起来了。
董卓虽也意外魏深宓难得这样正经跟他讨论,却也不排斥。「是麽,不过太师和相国只是称呼不同,实权上并无差别。况且,身为『一国之师』也是一国表率──可不是b相国威风?」
「……」魏深宓淡淡瞥他一眼,「你这德X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一国表率……」是当这汉室天下的人都Si了就对了啦!
董卓对她这句讽刺不以为意,伸出手抚了抚她颊畔,身子虽已不烫,却还有温温热意。「本太师的青眼倒是难求,宓儿不必自卑自己身世,横竖也是虚的,随意捞了个身世顶一下就是了。」
「你说顶就顶……」魏深宓这嗓音有些软了,吃了粥後开始犯困,方才的JiNg神也渐退了下去,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哄得她眼皮不住地往下垂。
「嗯。」董卓也不在意,知晓她就要睡了,话却没停,怜惜地吻了她发顶。
「你曾说会有人把绝sE送我,我却是不要的,不如就把你自己送我好了。我不知你说的貂蝉究竟是何种绝sE,不过若是要个虚身份──你就顶了那个不知何处来的貂蝉吧。」
魏深宓早已睡了过去,他这一句话当然全都没有听到。
他显然不在意,见她睡去的表情安静且宁和,也放平了身子,搂着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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