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我只有一个请托。」魏深宓思来想去,最後叹了一口气,对上他的眼。
「……你说,能力之内必为你做到。」她眼心轻漫一GU哀郁浅愁,这话一出,他隐隐有些预感──这次,是真的要分离了。
「我挂心之人唯有子桓。」魏深宓吐出这一句,想起那张小脸,眼sE又黯。「孟德,你为他取了那个名字,便要好好教导他──他最终会不负你所望,继承你的大业。你的子嗣会很多,但是只有他──你一定、一定不要弃他。」她心疼、心怜那个人,自她看见史书时就有。
亲身经历了这三国,甚至守候到他出生──若不是她与董卓之间牵扯出这样繁乱的关系,她愿意倾尽一生时间守在他身边。
「好。」曹C应。
好似这样还不够,她又转首找着曹休的身影,只见他目光与她对上时有些讶异。
「曹休,子桓他若有不足之处,劳你多提点他、照看他。」说罢,朝他颔首,请托的意思明显的不用再说。
「是,休必尽心照顾丕公子。」
「多谢。」
魏深宓朝曹洪、曹纯夏侯惇等人给去一个眼神,没有明说他们也知道她要说的话已经说完,该在此处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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