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儿,你听见哥哥说话没?」又是沉寂了好一会她都是这样的姿态,可能是在思事,但是他b较担忧她的身子,先喊了再说。
她抬眼,朝他点点头,然後朝自己的脑袋b了搅拌的动作,示意她现在脑子搅得一团糊,很难思考。
「要不先睡会?」自她前几日倒下去,他就一直很担心她的身子。虽然去信给孟德兄告知原委,他好似不很在意,但他的贵人就是贵在能勘破天机,若是飘儿不能为孟德兄勘破天机的话……
魏深宓摇摇头,将吃了一半的米粥递还给夏侯渊。
夏侯渊瞪着那碗米粥,还一半有余,眼下递到他面前是不打算吃了?!
「……不吃了?」已知她意还是不Si心的问。
她朝他坚定地摇头,又将碗往前堵了过去,意思叫他快点接过去。
「……你其实是想哥哥到时被孟德和子和他们剥皮?」他要嚎哭!孟德兄到底哪里以为飘儿需要他?会乖乖听他的话?到底是从哪里以为啊──
魏深宓朝他摇了摇指,然後挨近他耳边说话,吐气如兰的。
「我会帮你求情的,哥哥不哭。」然後出手拍了拍他的头顶两下,以示安慰。「妙才,这几日我有事情要调查,暂且不能跟你说,你也不能跟孟德说──明白?」
「要调查什麽?危险否?」夏侯渊不觉也放低音量,皱起眉问道。「为何不让孟德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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