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柳眉,伸手去拍她脸颊,轻拍两下,光滑的触感令她感叹低吁。「这麽好的肤质……所以我才讨厌叫你起床……不对……」好似发现不对劲,叶罄渝以手腕贴上她额头,又探了自己额温,想起自己手脚容易冰冷,认命的走到房外矮柜前,拿取医药箱里的耳温枪。
「该不会真的感冒了吧……」说着,动作也没停,将耳温枪放进她耳内,不一会出来的温度让她仰天哀叹。
「罄罄不要吵……」下意识地,魏深宓低微的嘟哝。
「我吵?」叶罄渝随手将耳温枪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她双眼半开的迷蒙状态,发丝散乱的披在枕头上,竟又是一幅美人图。「魏深宓你发烧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去还书是不是又没有多穿外套?就跟你说天气变冷──还有报告的进度已经超前了,你是熬夜看什麽《魏略》啊?」
「因为《魏略》很有趣啊,上面有……」脑袋虽然晕晕的,可是她还是不忘替自己辩驳。
「我只知道它让你发烧到三十八度,是一本很难消化的书。而且铁定很难看──」叶罄渝碎念归碎念,还是认命的走到浴室拧了条Sh毛巾覆在她额上。
「才不会……《魏末传》说金乡公主和何晏1,但是《魏略》就没有乱写……他们哪有1啊……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眸光迷蒙含些水气,魏深宓瞥了眼旁边的叶罄渝继续说,她只淡淡睐了她一眼,像是在说「都已经病成这样了还要说故事吗」。
「好好好,等你好一点了再讲故事给我听行吗?」叶罄渝拍拍她的头,趁着她胡言乱语时打点好一切。
「还好今天是下午的课,你睡一下,我去替你请假再帮你买饭。」
「喔……」魏深宓微噘嘴,乖乖应声。「买粥的话,不要校门口的那家,要巷子里的那家哦。」
「好啦我知道。」出房门前最後检查,还不忘叮咛。「如果渴的话床头柜上有水,我下课就回来了,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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