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夏侯渊正要发难,身後魏深宓清亮嗓音已先至。
「足下今日带着简单牲礼便要来提亲,我们凭什麽要将毓儿许给你?」魏深宓从内室走出,一袭靛sE衣裙未有多余花样,木钗也只当作朴素妆饰,倒是她特意将脸涂黑,一时间倒有些看不清她五官面孔。「我哥哥将毓儿辛苦养大,你来提亲,聘礼却只有简单牲礼──若是我记得不差,聘礼应有三十物才是。」唇畔带弯,魏深宓这话说来莫说是张飞,连夏侯渊和夏侯惇都有些讶异了。
聘礼三十物乃是名副其实的三十件物品,但自东汉末年民不聊生以来,聘礼的数量已经被减少太多,至今大多求亲的人都回归最简单的几样,甚至有人更只取其寓意只收雁和琴。
以这时夏侯家的名望和现下的局势,这聘礼要得太不近人情了。
「这……」张飞一愣,这下倒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後面的夏侯渊简直要替魏深宓喝采,下一瞬她又接着说:「但毓儿意Ai你,我们也就不打算为难你──听闻有些民族以简单的牲礼为聘,且於妻家服役三年,三年过後便可将妻子带走,如此也不失一个法子。」
如果可以把张飞从刘备那里挖过来,刘备的势力也许就能够受到抑制,而张飞若是能够为孟德所用──
魏深宓犹在为曹C打算盘的同时,门外不远传来一道温文嗓音:「那可不行,还请姑娘恕罪。」
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两道身影,两人身长皆高,但另一人却高上现场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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