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夏侯毓不明所以,暂抛羞怯窘意,喊她一声。
「自愿嫁他麽?」她又问。
「嗯。」这次,是坚定地颔首。
「姑姑知道了。」历史果然就是历史,容不得後人修改半分。「毓儿,姑姑会让你如愿嫁给他,但是姑姑有条件──信姑姑麽?」魏深宓站起身,m0了m0她的头。
夏侯毓看着她半晌,点了头。「姑姑待毓儿不薄,又为伯伯和毓儿打算,毓儿信姑姑……况且,此番能消伯伯的怒气最为重要。」
魏深宓微笑,「不枉你伯伯疼你。他内心气怒,是不舍你,你别跟他意气,你的事交给姑姑。」
「毓儿明白伯伯心思,未曾想过与他意气。只是愧对伯伯养育之恩……」夏侯毓提起夏侯渊,又愧疚地垂下了眼。
魏深宓将碎发g往她耳後,「你伯伯是舍不得你被欺负,若是听见你如此说,他又要心疼了。」
夏侯毓抓住魏深宓衣袖,一双眼瞳水灵温婉地瞅着她。
「怎麽了?」魏深宓不明所以,以为她在撒娇,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毓儿放心,你若想报恩,以後会有机会。」
「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