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nV是来替董某送行?」
身後,竟传来她方才所念的声嗓,她略微茫然,仰首往身後望去。
那个人,似乎不喜张扬,仍是一袭墨黑的斗篷在身,白发披垂前x,只是今次倒是没藏着脸。
「……我只是心烦,来此散心。」
「心烦何事?董某不知是否有幸,可一听神nV烦心之事?」董卓走到她身旁站定,目光盯着她下颔弧度,微眯起了眼。
不过几日,又瘦了。
「这种事情怎可与外人道……」其实是,也不能说。魏深宓垂下眼,瞥了他一眼,「倒是大人与皇甫大人交待完战事後要去何方?回凉州?」
「嗯,回凉州等待降罪。」他说得倒是云淡风轻,好似平常家事。
魏深宓也不觉得他这口气有何奇怪,想来他自己应该也是清楚的。
「那麽之後呢?」这话,问得倒有些多余了。历史的走向明摆在眼前,他也不会甘於一直待在凉州的。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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