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深宓看清面前来人,倒cH0U一口冷气,下意识抓紧了手机,一双美目满是惊吓──不是惊怕眼前这人,而是未料到他竟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她昨日等了半日,他都不见所踪。本想他许是有要事赶不及,况且知道有张辽看顾她,她也逃不了此处,也不用担心她会逃跑──之前说什麽想念她,不过是想要她甘心替他卖命的计策罢了。
在那样的念头下,如今这样的见面方式,着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原来宓儿这样胆大,未出阁便与一个男子共寝。」他扯起唇畔一笑,淡淡的笑意,眸心却有些凉,他敛下眼,指尖卷了她的发丝又松开。
「我才没有──倒是你,未经同意就、就爬上了我的床,你就不怕我会怎样被人碎嘴吗?」魏深宓一手握紧手机,一手拍掉又要靠近她脸面的他的手,撑起身躯坐起,拧眉瞪着他。
她是跟人共寝没错,但子桓还是个孩子,又能有什麽遐想?倒是这人,一身JiNg壮的魄就这样与她共处一室,还不知到底跟她共处多久,要是让人知道,连解释都不用了!
「碎嘴什麽?反正你早就是我的人了──碎嘴不过是证实。」这厢这人说得当理所当然,一副云淡风轻的口吻让魏深宓瞠眼不止。
「谁、谁早是你的人?」x口因他这一句狂跳,如雷的鼓动将她强装的冷静一举粉碎,不觉地,容颊又浮上红霞。
她早已想好,再见这人时,她定不要像当日那样,轻易地受他的话语起舞──但她终究是错了,除非她的脸皮能b这人还要厚,不然怎麽可能不受拨弄。
「不是麽?早在你用自己交换曹氏一族时,你就已经是董某的人了。」董卓仍是维持一贯的闲适姿态,被她拍掉了的手搁在腰间,索X玩起了自己的发。
「我──」她语塞,一时间倒真无法辩驳,只能又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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