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闻言如实以答,「救她那时她手里不是紧握一件物事?正是问她那来历。」
「哦?那她如何说?」说到那乍现着亮光的方形物事,曹C自是知道的。
「说那东西叫『手机』,是她们那处的传信工具。」夏侯惇敛下眼,只拣了重要的说。
「那她可有说她从何处而来?」是西域的何处,竟有那样特殊的传信工具。曹C心有忖量,几分兴味。
「她似不愿多谈,只说那处此时是荒地。」夏侯惇咀嚼荒地二字,脑海却现她说那句:「时代变迁总是快速的,夏侯大人身处此中……」莫非是,在暗喻什麽?
「如此……」曹C目光随此应又移向了熟睡的魏深宓,眸心若有所思。
便再也无话。
不知不觉,夜又深沉了些,夏侯渊不久也睡去,然後是曹C,最後是夏侯惇。
夜半,营火渐微,温度慢慢低下,魏深宓下意识地将毯子拢紧,短暂地醒了过来。
眸光朦胧,火堆前好似有人在加火,眼光再聚,是夏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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