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深宓、曹C、夏侯惇、夏侯渊四人从兖州与司州交界处的客栈离开,半日後抵达司州的中牟,因为只有三匹马,於是魏深宓的包包和弓箭交由夏侯渊保管,她则跟曹C共乘一骑。
四人於中牟县暂歇,魏深宓看着夏侯惇和夏侯渊两人张罗一切,自己则和曹C坐在一旁饮茶纳凉。
时是午时,正值夏季,午间的太yAn耀目但还不至於刺眼,熏照着人浑身暖烘烘的,凉风偶来,正是舒爽宜人。
魏深宓捧着茶碗,小口地啜喝,然後看着夏侯惇牵马让人喂水吃草,夏侯渊则去不远处的小贩买饼。
她跪坐在蓆上,还是不太习惯没有椅子可以坐。
「飘儿,一路上都不曾听你出声,是身子不适?」曹C坐在她旁边,状似关心地问,目光却仍是打量着她的发式还有那未曾看过的发饰。
魏深宓半侧首,摆了摆手。「不是,只是你们谈论朝政大事,我一个nV子也没什麽见识,不方便说话。」
「是麽……」曹C眼眸半敛,随即又说:「对了,你这发式不似汉族发式,倒有些似西域那处的发式。」
「嗯……这是我们那里寻常的发式,跟西域那处的发式是有些像。」魏深宓回答的有些保守,不知为何,面对曹C时她总觉得他似乎话中有话,有时一句看似简单的问句,底下好似都还有更深的意思。
虽然不知为何突然对他起了戒心,但总觉得自己论心机手段绝对斗不过他,所以在不知曹C究竟对她是否会有危害时,她只得要自己小心应对。
「说什麽那麽开心呢?来,孟德兄的烧饼。」夏侯渊买好了饼走了回来,先朝曹C递去一块烧饼,再朝魏深宓递去麻饼。「这是飘儿的麻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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