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事情不就会不知不觉地入神吗?
「记住,武人的防备心要时时处在最高警戒,风吹草动都要可以立即察觉。」张合拿开手,魏身宓闻言後有些苦恼,他又说:「现在还不要求你那些,但你要慢慢有些自觉。」
「喔。」她轻应一声,算是答应。
「姊姊?」魏深宓瞅着张合一言不发,直盯着她似乎是凝思的表情,不解地喊出声。
「深深,无论如何,武术防身,千万别使强──明白?」张合凝声叮咛,美丽的脸庞有些沉重,添了几许愁味,倒有几分令人怜惜。
魏深宓张口半晌才应声:「嗯。姊姊别担心,苗头不对我会躲起来或逃跑,不会拿命去拼的。」
这一句话好似才能稍稍安抚他心上的不安,张合g起浅笑,算是满意这回答。
「嗯。那我走了。」
「好~姊姊慢走。」魏深宓目送张合上马,站在马前朝他挥手。
「驾!」吆喝一声,张合驾马朝军营的方向离去,留下漫起的尘土。
魏深宓望着张合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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