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没哭,是哥哥听错了。」
夏侯渊也没看她,只是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映之先生对孟德兄说过,你是曹家的贵人,但不是他可得之人──或许,也未必就会到那一步。」
「什麽──意思?」魏深宓听得这句,从他怀中抬头,彤红的眼睛还有通红的鼻头,跟那略微沙哑的嗓子,都透露着这人方才y要反驳的事实。
夏侯渊挑眉,指腹擦去她没拭净的泪。「这都哭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哭?哥哥可没有帕子──」
魏深宓从腰间自己cH0U起了巾帕,「我自己有,不劳费心。」随意抹了两下,她又睁着一双眼瞅他,显然是对他方才那番话来了兴致。
「你说映之对兄长说了什麽?」
夏侯渊倒为她这句感到莫名其妙,「不对啊,映之先生不是说要来照顾你,他没跟你说?」
「映之见我身子好些後便走了,我们没聊到这个──所以──」
「既然如此,那咱便不能说了。」夏侯渊立马将嘴闭紧,朝她咧嘴一笑。
魏深宓眯起眼,只见夏侯渊还是摇头,甚至撇过头朝她摆了摆手,「哥哥先进去了啊,你也快些过来,省得等会孟德兄耐不住出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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