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儿,夫君他──」
「姊姊不用多说。我对兄长从来没有那份心思,绝不会搅和进去,你大可放心。」魏深宓捏了捏手炉,复而抬眸朝她淡笑,「只是兄长念我身分特殊,所以将这内宅给我管理,我实在不好推掉……望姊姊见谅。」不知想到何处,魏深宓的颜庞有瞬间的苍白,显得有些弱态。
「不碍事。」卞夫人捏了捏魏深宓的手,「我和姊姊都知道,你对他素来都是没有心思的。可是你离开他两年,这两年他对你的心思──飘儿,我和姊姊……若是有一日夫君他压抑不住,那可怎麽办?」
「……他不会。」魏深宓嗓音紧了紧,「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也知道……该怎麽取舍。」她朝她笑,伸手轻轻推了推她。
「姊姊先进去吧,我去找妙才说一会话。」
「好。」卞夫人轻应,而後朝曹平招了招手,曹平意会过来,连同曹纯一起,先後朝魏深宓行礼後便跟着卞夫人一起进主屋了。
魏深宓目送三人离开之後,原本候在廊下不远的夏侯渊才抬步走了过来。
「想必又是说了什麽让孟德兄不悦的话了?」
魏深宓瞋他一眼,看着他风尘仆仆的脸,然後把手中的手炉递到他面前。「我才没有。只不过是又闪过了。」
夏侯渊将手炉推了回去,「你还是自个儿用就好,这身子怎麽还弱成这样子?昂公子来信时可说你JiNg神了不少,莫非是诳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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