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真的。
卡贝纳倒是有些好笑,她知道,刚才那枪口对准的是自己。
可笑吗,身为正义的执法官员、自己丈夫的同僚居然要伤害她,而一直被这个世道驱逐的黑暗下的人员却在保护她。
“我的能力医治她很轻松,但是我不能救她。”卡贝纳清清丽丽的声线在车厢内传来。“如果我把她治好了,她怎么回去给组织里交代?这么重的伤,这么特殊的身份,哪一家医院敢收她?组织不会怀疑她伤愈的缘由吗?”
赤井没有说话,知道卡贝纳说的是实话,但是却话锋一转提及了一件很早之前的事:“贝尔摩德曾经想要杀你。”
“嗯?”
“之前你曾在东京见过她吧?那个时候,她就是受到了贝尔摩德指派前去杀你,可是为什么没有动手,你知道吗?”赤井转了一下方向盘,切换到了一个偏僻的公路上。
浓郁的黑夜就像是丧服一般,笼罩在这个世界上。
卡贝纳没有说话,赤井接着说:“因为她不愿意,她说,稚子无辜。我知道她的意思,你和组织是你们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让一个没出世的孩子承担。”
这条公路好像没有尽头,只能看到没有任何光亮的地平线在远处。
可是就在这黑暗里面,却有一排又一排璀璨星火般的路灯,在指引着前方的深邃之渊,给迷途路上的旅客们指引着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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