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哥。”世良小跑过去,看着大哥屹立在阳光之下的身影,浑厚肩阔的双肩包裹在极黑的夹克衫之下,完全格挡住了阳光。
赤井“嗯”了一声,没有回头,而是伸出手轻轻拂去墓碑上的浮灰。
这几天,世良看到了自己大哥的所有曾经看不到的一幕。
他在星野栗的面前一直维持着正常而又淡泊的模样,可是自从小津河下葬之后,他都会穿过文京区、千代田区、港区、晶川田区开这两个小时的车到这里来看小津河。
然后站在墓碑前,一言不发,一直等到天色暗了之后才会回到星野栗的医院。
“昨天组织里的一个科技人员被判了无期。”赤井看着面前长长的台阶,而他站在对顶端。
世良点点头,她有听说:“那个人和小津在组织的定位一样,但是还是被判了重刑。现在联合国对组织成员的非常憎恨,判刑标准也非常重,你是不是担心大嫂……”
“还有一点。”赤井抬了抬眸,看着小妹,幽绿色的瞳孔深处似有疑虑。“如果小津还活着,他又未立寸功,恐怕会和那个被判了无期的组织科技人员一样吧。”
世良怔了怔,微卷的黑色短发在风中扬起了一个略弯的弧线,刚刚好服帖在她紧绷的唇角处。她没有说话,只是默认了大哥的这个判断。
她眼眶微红,垂着脑袋看着那块冰冷的碑墓:“做好人并不难,难的是能做一辈子的好人,一但误入歧途之后再想走出来真的太难了。”
这姐弟二人一个把命搭了进去,一个搭进去了一只手和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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