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栗又哭了。
自从知道小津河“死亡”痛快的哭了一场之后,这是星野栗时隔七年第二次哭。
弘也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个样子过,他耐不住好奇,从世良的怀里跳下去走到小津河身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裤腿:“你就是小津叔叔吗?”
小津河低头看着这个和父亲长的几乎一摸一样的小孩,却从孩子的眼睛里看到了年幼时星野栗有的神态,一种慈爱迎生而起蹲下来抱住这个小赤井:“弘也君,如弘如光,璀璨新生。对吗?”
他之前一直都在日本接受皮肤修复治疗,也是前几天才来的美国,凭借着黑客技术偷偷查到了弘也的学校,见到了自己的这个小侄子。
小弘也的黑发发尾微卷,就像是很多欧洲皇室的自来卷一样,高贵而又端持,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着小津河,似乎很好奇为什么人还能从照片里走出来。
星野栗哭够了,开始和所有人算账。
赤井秀一第一个摆明立场:“我也就比你早知道一周,这些年真纯把我也瞒得死死的。一周前通了电话才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不让你回日本,在此之前我一无所知。”
世良也开始解释:“虽然我七年前就知道了,但是知道的时候你已经怀孕要和秀哥来美国,小津不让我告诉你,他说我要是说了你肯定不会扔下他跟着秀哥去美国,到时候秀哥怎么办。”
然后,小津河又被星野栗抽了一耳光。
小津河的右脸都被打肿了,他捂着脸可怜巴巴地说:“对不起嘛,我知道你为了我差点死掉,但是我被救了之后因为烧伤面度太大能不能救回来还不一定呢,真正意义上醒来的时候听世良说你怀孕,而我还要面临着十几次植皮手术,每一次手术可能都会让我死掉,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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