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诤说:“你怎么知道?那座金矿的确挖出了金髓,我是在杨志源书房的一封信件上看到的,但是在抄家的时候,这块金髓不在其列。”
“那……若是那个人被找出来,会是什么下场?”
“必死。”
“他的家人呢?”
“当然活不了,就像杨志源,满门上下,就连他豆蔻年华的女儿,也要跟他共赴黄泉。”
姜羲眼前恍恍惚惚,浮现出那张含羞带怯的笑脸,眉眼间尽是宠爱之下浸染出来的天真烂漫。
她听到叶诤在叹息:
“所以说,像杨志源这样的人,就是害人害己。事发后自己一条命搭进去不说,他的所有家人,不管是耄耋之年,还是嗷嗷幼子,都逃不过一个身首分离的下场,因为他们也享受了血肉供养出来的荣华富贵,就要一并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紧紧盯着姜羲看:
“杨志源肯定一开始就有落败身死的觉悟,那这个人也应有同样的觉悟。姜九郎,你应该知道,我为何独独找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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