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式微抚了抚蹀躞带,朝他一笑。
齐珩看着她穿胡服正合适,又道:“看你穿这胡服,我倒想起来一个事。”
“什么事?”江式微抬眼看他,眼含笑意。
“姑母当年也如你一般穿着,在高宗面前一舞,高宗说不为武官,何故如此?”
“姑母便说要将此衣赐给驸马,后来高宗就选中了岳丈。”齐珩继续帮她绞头发,笑道。
“我怎么没听过呢?”江式微打开胭脂盒,只瞧了几眼,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听高翁说的。”齐珩温声道。
“等等,你叫什么?岳丈?”江式微转过身,抬首看他。
以往齐珩多是按爵号一口一个承平侯,现下竟是改了口。
江式微眸中稍带得意,娇嗔道:“乱攀亲戚。”
“我?乱攀亲戚?”齐珩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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